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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我还是决定写点什么给2008吧 - [树上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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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清早去学校考校选修课。这学期选修的视觉艺术。在一楼看到了当代美术系讲座的宣传画。来讲座的是日本东京艺术大学的教授三田村有纯教授。主题是“日本漆艺的可能性”。我立刻决定在半小时内快速答完卷子,去听这个讲座。
教室不大,人不少,估计是当代美术系的学生全体参加的。由于电脑有点问题,一个台湾的漆艺艺术家赖作明先讲了点台湾的漆艺发展以及台湾的风土人情。漆艺是日本的国宝,就像陶艺于我们中国。英语中“china”有瓷器之意,而japan有“漆器”之意。三田村随后介绍了漆艺的基本手法和作品展示,在日本以及亚洲国家的发展,这一艺术领域的发展前景,回答学生的问题,最后播放一些日本美术学校的上课场景。这些画面让我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和美术系学生有关的日本电影,比如绝对标题党的《不要嘲笑我们的性》还有《蜂蜜与四叶草》。在座的学生啧啧惊叹,日本的美术教育果然是非常完善发达的。
整个讲座的翻译是学校里一个在日本留学十几年的美术老师,翻译得特别好,加了很多自己的理解在里面。
我记得以前买过一对漆器的盒子送给人当礼物,有一种格外的朴素美感。
一直很羡慕学美术的人。突然发现一个外语系学生身在被艺术学院包围的校区里面,只要努力发现,还是能有很多收获的。比如九月份时听的那场“阿姆斯特丹打击乐”演奏会,比如这个日本美术的讲座。继续发现免费艺术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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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0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 [琴声如诉]
最近一直听的就是《恋爱的犀牛》里面几首插曲:《玻璃女人》《给你的诗》,还有郝蕾的《氧气》。
我始终对八月份在蜂巢剧场看《恋爱的犀牛》那个夜晚念念不忘。戏剧很美好。能让你在很久以后,还记得那时候在座位上,微微欠起身体的姿势,因为激动而握紧的手,摩擦出细小的汗珠。那是心里面某个柔软的部分被触碰后泛起的没法平静下来的躁动。
《恋爱的犀牛》到明年就是上演十周年了。演员轮番换,但是这个戏的气质还是在那儿的。对爱情充满幻想和毫无希望的,都应该去看看这样的爱情。总有什么东西还是值得留下来的。
爱情的弱点在与太容易受伤害。因为爱她,他过分夸大了一个女人与另一个女人的差别,这是一种注定了要受伤害的偏执。爱情是把自己的心暴露给另一个人,是把心反复揉搓后变成所能达到的最柔软的状态,发掘不曾发掘的最柔软最温存的地方,把自己的视线毫无预兆的全部对焦在一个人身上,麻木所有的感官世界,忘记一切的物质生活,抛开常年孤身一人累积的倦怠,彻底完全的把个抛开这场爱情就不是自己的自己送给他的爱人。
至于这种爱的结局,不是戏剧要探讨的结局,而是生活要求的结局。廖一梅写出这样的剧本,塑造一个因为渴望爱而举动疯狂的马路,是唤醒着我们内心里,本质上一种“向爱而生”的欲望。
剧场里面舞台上正对观众是不规则切割的镜子。在马路和明明的故事里面,每个人都看的到自己的影子。马路虽然是在以最极端的方式去爱,但谁都可能是下一个他。人在骨子里对爱情的冲动,力量之大,可能自己也不会知道。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阳光穿过你
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对于爱的说法,我始终信仰玛格丽特·杜拉斯的那一句: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